马车内,二人对坐着,楚韩州卸下了这一路的伪装,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笑容冰冷,“太子殿下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如今不过是我晋阳的质子罢了,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这人送到晋阳也是死,他就算是在半路把人给弄残废了,又何尝不可呢?
孟妤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破罐子破摔的笑出声来去,艰难的道“你不过是一个使臣,你敢杀本宫嘛?你能杀本宫嘛?你若是襄王李拓,本宫倒是真相信你有这个胆子杀了本宫,可你不是,不过是襄王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你……”她的话成功的激怒了楚韩州,手上青筋跳起,力道也随着加重了几分,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来“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了你?”
“哈哈哈哈!”孟妤哈哈大笑起来,咳嗽着鄙视他,“杀本宫?可笑,晋文帝早和公孙长堰商议好了,没个两三年,谁敢杀本宫,谁敢动本宫,遑论你一个小小的使臣。”
楚韩州咬牙,猛的甩开了她,扯着他的衣襟,面容狰狞,“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若是有朝一日你死了,必然是死在我楚韩州的手中。”
楚韩州虽不是武官,但是会些无术,乃是襄王李拓身边的谋士罢了。
此番迎接她的任务本该是由襄王亲自前来的,只是因为襄王偶感风寒,这才让自己身边最信得过的谋士来替代。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恶补晋阳的人物,从大到小,但凡是有点影响力的都去了解了一下。
这个楚韩州也是其中之一,此人典型的软硬不吃,城府极深,擅于出谋划策,熟读兵书,乃是襄王的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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