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时辰不早了,咱们要不先回去吧?”他身后的人劝解道。
这都大半个时辰了,骂也骂了,嘲笑也嘲笑了,可是人家依旧熟视无睹,像是没看见他们一般。
而且更过分的是,还是不是的扫一些积雪下来,这埋汰谁呢?
能打就打,不打就跪地求饶啊!整这出缩头乌龟的样。
此人是个急性子,然而却是一个烈性不小的将士,却偏偏有勇无谋。
萧柏文一袭墨绿色的衣衫站在他的身侧,悠哉悠哉的开口道“殿下若是觉得乏味不如先回去?”
“他是谁?”公孙行止答非所问的看着下面的人。
嗓子倒是不错的,却没有多大的本事。
萧柏文如实招来,“此人乃是苏大人的门生,苏大人死后就被皇上收编了,一直对殿下颇有微词,固执的认为是先皇害死了苏家。”
这人就一直对殿下不友善来着,再加上被刘太尉洗脑,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纪子瞻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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