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文却觉得此事未必靠谱,“殿下有把握能够让镇远侯效忠殿下么?”
“没有,”公孙行止非常肯定的道,“本宫这个舅舅胆小如鼠,向来都是及其怕自己被牵连的,他不会,也不敢冒这个险,所谓的镇远侯不过是一个纸老虎罢了。”
皇帝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却一清二楚的,当初江沙也在并州潜伏过一段时间的,对于并州的局势也都给他汇报的,所以对于他这个舅舅并不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倒不如直接将并州给拿下。
“吩咐下去,寻到夏侯淳,将其救下来。”公孙行止莞尔,眼中却没有半点的笑意。
萧柏文微微颔首,神色复杂的看向他,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段期间公孙行止所做的事情都太过于惊悚了,让他们这些人都目瞪口呆的,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这般清风明月的太子是如此心机深沉之人。
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对的,他若真两袖清风,那么十多年前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救下夏侯淳怕也是为了威胁镇远侯罢了。
谁叫镇远侯就这么一个儿子呢!可不得看作是命么?
……
东宫的梅花今年开得不多,像是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那没开的梅花居然被冰雪给冻死了,这也是件奇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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