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起见,七叶和凉月是睡在外间的,一来是保全安全,二来是方便她的身份隐藏。
一夜无话,雪积满了地面厚厚的一层,屋外巡逻的士兵声也时而轻,时而重的。
相较于质子府的平静而言,襄王府却是截然不同的。
因着盐本就是晋阳的命脉,如今交托在他的手上了,太子自然是不满,也难免背地里面使些小手段了,也亏的是休假期间避免了诸多的麻烦。
赏雪煮酒,他书房四周的帘子被拉了起来,外头的雪景一目了然。
三人对面而坐,沈廓一袭绛紫色的交领锦袍,风流倜傥,懒洋洋的曲着一条腿嘴角上扬。
楚韩州则是一身严肃的锦衣,和他这白白净净的样子属实不符合,板着一张脸表情肃穆。
相对于他们二人而言,李拓就较为随意了,因为长期练剑而长茧的手执起案几上的酒壶给二人倒了一杯酒,不咸不淡的道“你们这样,倒像是本王强迫你们来似的。”
“王爷不该答应公孙行止的,”楚韩州拧眉道“此人心机很重,一路上没少惹事,在下觉得此人非同一般,指不定在盘算些什么。”
沈廓斜了他一眼,难得的和其统一战线,点了点头,“在下也觉得这个公孙行止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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