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话严重了,您虽然是质子,可那也是我晋阳的贵客啊!皇上说了,您应当是对于并州的地形比较了解的,而且此次襄王殿下前去乃是秘密前行的,不会带着士兵的,商洽和晋阳一向交好,自然是要互帮互助的,此此次前去乃是为了解决镇远侯的燃眉之急,皇上念着太子和镇远侯也多年未见了,特意让太子一道前往的。”徐公公笑着解释起来。
见状孟妤没再多问些什么,然而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送走了徐公公之后望着手中的圣旨陷入了沉思当中去,她是很想前往并州的,可晋文帝这个操作,属实让她有些看不懂了。
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公子可有何不妥之处?”回了房之后,凉月追问道。
从刚刚才公子接下圣旨之后整个人就开始闷闷不乐起来了,愁眉不展的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这事情来得过于离谱了,孟妤属实没料到,垂眸望着桌子上的圣旨朝着凉月吩咐道“凉月今日好好守好质子府的房门,等江前辈来了,我问问他。”
看看能不能查到晋文帝和镇远侯之间有些什么,这个晋文帝心思深沉,比起公孙长堰还要难对付。
他这个局倒是布得很大,手动伸到商洽而去了,此番若是不能将这一个暗线给斩断了,商洽注定是要民不聊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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