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这一番话,纪子瞻立刻看了过去,温吞道“镇远侯很是小心谨慎,虽然怯弱,可也不是傻子。”
“可他避着不见咱们有什么意义呢?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萧柏文悠哉悠哉的道。
纪子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萧兄有什么好办法吗?”
萧柏文眯了眯眼,一言不发的从窗杦上跳下来,扬手一挥窗户就关上了,大大咧咧的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去,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纪子瞻好奇的眼神下,对方似笑非笑的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他一看随后也跟着蹙眉。
于是乎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从厢房内出来了,此番正穿梭在镇远候府的后院内。
飘逸的身姿在夜色中而过,悄无声息的从屋檐下掠过,如同惊鸿掠影一般。
“你们说,这从冀州来的人,是什么人啊?侯爷为何不见啊?”
“那谁知道呢!我瞧着这二人长得倒是都仪表堂堂的。”
二人路过一座假山的时候就听见几个丫鬟在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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