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上有过记载,女子天生阴寒,不适合长期淋雨的。
高栾站在旁边有些无措的抓耳挠腮,别扭的安慰道“殿下不必担心,孟妤她应当会找个地方躲雨的。”
“她要是不躲呢?”公孙行止固执的觉得这场雨能要了孟妤的半条命似的,搞得高栾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了。
屋檐下挂着大红色的灯笼,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阴沉沉的天气,连绵不绝的春雨,客栈内却难得的热闹了起来,外头都是人声鼎沸,里面却是一片死寂。
他不说话,高栾也不敢开口,深怕一不小心就说错话了。
不怎么宽敞的客房内,烛台上的烛火还在持续着燃烧,已经戌时三刻了,他也未曾见到任何一匹马路过。
高栾好几次都想开口劝解的,想了想终究还是作罢了。
渐渐的,大街小巷的客栈开始关门了。
就在这时,他夺门而出,戴着面具走下了楼来到柜台前阻止了掌柜的关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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