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蛟原本还有些担忧的,此番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立刻朝着他招了招手,“你吩咐人下去收拾几间房屋,一会派人前去将他们接来,记住了,尤其是本侯的这个外甥。”
“虽然他注定命不久矣,可好歹如今能够派上用场的。”
管家谄媚的笑着颔首,麻溜的就去操办了。
这春雨下个没完没了的,沈廓带着大夫不停的朝着客栈赶的时候脚下生风,深怕耽误了。
而高栾远远的就瞧见人回来了,转身奔向楼上,慌慌张张的退开房门,低声道“殿下,他们人回来了。”
公孙行止一愣,垂眸望着怀中小脸通红的人,这张脸和他的一般无二,难怪高栾说一模一样。
“殿下……”高栾为难的催促着,“来不及了。”
他起身将人抱着放回了床上,给她拉好被子这才将碗端着准备离开的,可一起身衣袖就被她拽住了,嘴唇蠕动着,气息奄奄的呐呐了一声,“殿下……”
公孙行止身子骤然僵硬住,却又不得不抽身离去。
当沈廓带着大夫而来的时候,却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药味,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就给忘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