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应对镇远侯,就是怕那人退让,亦或是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担忧,可想了想很快把这个念头给抛之脑后了,毕竟如今在一个屋檐下。
人一走,她就有些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床上,还好时辰还早,不急于这一时,她在公孙行止那里喝了药,药效上来了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就困意席卷而来。
申时的时候,江玉这才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是从后门悄无声息的绕进来的,短短几日,他们的人已经到达了并州,将镇远候府的一些人给取而代之了。
所以相对而言,他们的住处比较的安全。
“他倒是沉得住气!”萧柏文望着被公孙行止烧掉的密函揶揄道“从前未曾发现五皇子这般有手段,如此看来倒是我们都小瞧了他。”
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公孙则身死,公孙胜被关在了皇陵,安平妃也因此受到牵连打入冷宫。
如今朝中他可谓是独揽大局了,可迟迟不上位,也不知在等些什么。
公孙行止面无表情的望着被烧得恭恭敬敬的密函,轻飘飘的开口,“他蛰伏了十多年,怎么会失败么?”
“大皇子对他不薄!”纪子瞻觉得此事太荒缪了,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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