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内,沈廓带着人找了一天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不由得开始觉得心慌了,他冒着雨,空手而归,神情复杂,黑衣和这夜色融为一体,心跳得很快,身上冷冰冰的,站在游廊下,神情肃穆,雨水顺着手指,墨发,滴滴答答的落下来,砸在脚下的木板上,清脆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了几分。
李拓背对着房门,手指攥紧,负手而立,下颚紧绷,嘴角抿成了一条线,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中似有着些惋惜在波动。
“言和!”他沉重的开口,“此事先暂且搁置,湖水冰冷,他又不会水,若是真死了,也只能说她命该如此,等并州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本王会回金城跟父皇请罪的。”
只是可惜了,这样一个人才。
“王爷不觉得奇怪么?”一旁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楚韩州总算是开口了,“为何太子出事了,镇远侯一点表情都没有?”
“皇家无亲,你以为夏邑蛟真把公孙行止当成自己的亲外甥了不成?”李拓淡声说道“他若是真看重公孙行止的话,也不会和父皇暗中往来的,就是因为知道公孙行止迟早都是要死的,所以早早的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出路的。”
拥兵自重的人,迟早都会成为皇帝的心腹大患的,镇远侯手中的兵权虽然不多,可也足够让公孙长堰起了杀心的。
正如他也始终被父皇提防着一般,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
楚韩州闻言静默了下来,这件事情确实不大好说,自他们来到并州,镇远侯对于自己的这个外甥态度也就是那样的。
半月之后,邵安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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