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接受不了杀人的冲击，每一次动手都觉得身心严重的被击溃，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下来，他不在的时候，她会压下恐惧，可自从在他面前哭过之后，就再也绷不住了。
孟妤死死的揪住他的衣襟，“殿下，对不起……”
她杀了他的皇叔，他的亲舅舅……
他依旧抱着她，面色波澜不惊并没有太多的触动，却轻声安抚着她，“阿妤！本宫还有你！”
那些人他虽没打算杀，却也不打算留，杀了便杀了。
早在十多年前他们就该死了。
她闻言愣了一下，埋在他的怀中，默然垂泪。
是啊！他还有她啊！
“萧柏文，收拾一下”他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更是从怀中丢了一块东西过去。
而李拓则是沉声道“此事，商洽是不是该给我晋阳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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