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的长信宫,公孙离悠悠醒来,眼中满是厌恶的扫了一眼身侧之人,眼底的情意和柔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和深渊一般的情绪。
屋外,院内的栀子花被春雨吹得簌簌而落,顷刻间将绿草和鹅卵石上都给铺满了。
公孙则死后,整个长信宫都被移种上了栀子花,花开季节,风一过,芳香刺鼻。
少年从床榻上坐起,瞳孔越发的暗沉,黯然,叫人捉摸不透,目光落在姜茗细白的脖颈处,橘黄的烛火下,少年的唇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指腹描绘着她的脖颈,无声的动了动嘴唇,“这么漂亮的脖子,真想给掐断了!”
而梦中人一无所知,还坠入在少年编织的情网当中。
……
镇远候府内,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孟妤的心情更加忐忑了。
并州的事情告一段落,也就代表着她该离开了。
尤其是他们得到消息,房云翼奉命去晋阳探望她,以巩固两国之间的情谊,这也代表着她该离开了。
可公孙行止始终对于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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