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逼宫他杀了那么多的人,和公孙长堰一起血洗皇宫的时候也未曾手下留情过,当初殿下也险些三番两次的在他手上丧生。
左忽烈被掐住脖子压根就喘不过气来,怒目圆睁的瞪大了瞳孔,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当年我就该杀了你,如今,也不会……不会养虎为患了。”
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的,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仁义道德将一只猛虎给养大。
若是那个时候杀了的话,不过就是承载着骂名罢了。
也好比如今死得如此屈辱。
公孙行止笑得阴恻恻的,面色冷冰冰的,“可你没有机会了。”
言罢手一用力,面前的人就没了生息。
从并州赶来的消息并没有让人通知萧阁老他们,日夜兼程,就是为了今日,夜观天象他并不会,不过就是在赌罢了,很不凑巧的是,他赌赢了。
手刃仇人的快感确实很好,从前的种种历历在目。
他垂眸瞧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人,心中毫无波澜。
他从不害怕泄露自己的身份出去,也不怕被旁人认为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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