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了酒,执手给二人满上,未曾易容,只是依旧穿着男装。
“明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会再见了,二位是来给我送行的?”孟妤含笑的打趣道。
房云翼冷着一张脸,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你当真要如此?”
“当真。”她敛了笑容,神情严峻。
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说说而已。
晋阳这一遭,非去不可。
她若不去,血流成河。
“你可知你此去九死一生?”房云翼尽量的让自己不那么激动,努力的压着怒火。
孟妤抬眼瞧他,唤他,“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