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栾应了下来。
“啧,要我说啊!这些人压根就打不到咱们青州来,你也不看看齐王是何许人也,那可是跟着先皇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的人啊!”
“可不是么?”
街边酒肆,此番都在议论着关于冀州和并州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就开始庸人自扰起来了,有人不满的站起来反驳。
别的不说,齐王的本事那可是一直都广为流传的,而且齐王还是唯一一个异性藩王,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爵位,所以大家对于他都是比较的尊重的。
而彼时的齐王府内,邹苍海望着手里面的密函思绪飘远,目光复杂的望着面前的燃烧的烛火,忽的将这些密函都给烧掉了。
管家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王爷这是……”
“徐伯,商洽要乱了,邵安城那边传来消息,皇上打算重新立储,而夏邑蛟临死之前托人来信,真正的公孙行止不在晋阳,那姓孟之人,便是公孙行止,当今的太子殿下。”齐王一袭黑色的衣袍,身量有些肥硕,常年没有习武了,导致他的日子越发是水润,如今都胖得五大三粗的了,倒是那一双犀利的眼神依旧不减当年的风采。
他话音刚落,管家就吓得抬起头来,“太子不在晋阳?那……”
“他把天下人都给骗了,把皇上也给骗了,屈家并没有造反,是因为太子,因为是他,所以屈家这才俯首称臣的,在晋阳的人乃是他的婢女,东宫的一个小丫头。”齐王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梨花木桌子上,力道之大,晃得上面的书本和烛台也跟着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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