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疯狗一般的褚佥事,郑大人连个眼神都没有,即便他们一个在按察司,一个在都指挥司,但褚佥事的恶名郑大人早有耳闻,那就是逮着谁咬谁。
这一次想必也是谢指挥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所以即便是三司会审,也只是把褚佥事派了过来。
姚大人目光再次停留在手边的几份口供上,片刻后下令道“褚佥事你带人去查一查庞贤安,他和张知府有没有龃龉,郑大人你查一下肃州府衙的余下官员,本官则会翻看一下肃州府这些年的陈年旧案。”
“是。”郑大人和褚佥事起身应下,甭管私底下如何,姚大人是他们的上官,两人半点不敢懈怠。
离开府衙后,湛非鱼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大牢的方向,“阿生,褚佥事为何针对我?”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湛非鱼师从顾学士,虽说都指挥司都是武将,明面上不归顾学士管辖,但即使远在京城,顾学士要对付褚佥事那真的就是一句话的事。
“褚佥事出身京中褚家三房,褚家一直拥护的都是二皇子。”何生早在姚大人几人来肃州府之前就查清楚了,“二皇子如今在吏部。”
湛非鱼还是不太明白,宫中成年的几位皇子,都想过拉拢顾学士,但都失败了,即便私底下会记恨顾学士,可储君未立,明面上几位皇子对顾学士这位大学士已经敬畏。
褚佥事又怎么敢这么大张旗鼓的针对湛非鱼,这不是给二皇子招祸吗?
何生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湛非鱼,继续解释道“闵妃除了二皇子之外,还有七公主,七公主性子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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