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错屡犯”的湛非鱼心虚一笑,除了他们三人外,也就何生、何暖还有肖子墨在牢房外,否则这妄言立储的话传出去,绝对够湛非鱼喝一壶。
庞同知得意的表情微微一僵,圣意难测,其实他根本不确定主子会不会成功,但早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自然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至于已死的张知府,正是因为不愿意站队,所以宁可舍掉一条老命。
“听说湛姑娘有过目不忘之能,不知可记得……”庞同知的话还没有说完,存了几分考校的意思。
湛非鱼沉思半晌,清朗的声音随之响起,“楚恭王多宠子,而世子之位不定。”
“不错,昔日屈建曰楚必多乱。夫一兔走于街,万人追之;一人得之,万人不复走。分未定,则一兔走,使万人扰;分已定,则虽贪夫知止。今楚多宠子而嫡位无主,乱自是生矣。”
这话意思是说楚恭王有很多很宠爱的子嗣,但他一直没有定下要立谁做太子。
屈建说“楚国一定会有很多战乱。当一只兔子在街上跑的时候,有万人一起去追它,一旦一个人抓住了兔子,剩下的万人都不再追了。
所以一只兔子跑出来,就让几万人都跟着被扰乱了,剩下的人都想要贪得那只兔子也知道不能这么做。现在楚王有这么多宠爱的儿子,但太子之位还没有人坐,这动乱就从这生出了。
太子之位就如同这兔子,皇子们纷纷追赶,这便是祸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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