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曾见过陈家的辉煌,所以陈氏更舍不得焦濂平放弃家业,只可惜自己身为妻子身为儿媳,人轻话微,不管怎么劝说相公都不愿意服软,对二弟都是不假言辞,连装一下兄友弟恭都不乐意。
想到这里,陈氏有些怨怒的看了一眼焦夫人,婆婆也是如此,明知道黄姨娘小意温柔,婆婆就该挑几个年轻貌美的妾室送给父亲,到时候把父亲笼络过来了,枕边风一吹,还愁父亲不培养相公?
屋子里齐刷刷的站满焦府的下人,湛非鱼这个小矮个这会在后面被挡个严实,以至于焦知府和焦夫人都没有发现。
儿子虽然面色惨白,可精神还不错,焦夫人也放下心来了,沉着脸对焦知府开口“既然人都带上来了,老爷自己审吧。”
焦知府冷眼看着冥顽不灵不的妻儿,罢了,既然他们不相信,那就继续审,等真相大白,夫人和平儿想必就知道自己误会了濂玉。
“平儿,刚刚你在屋外旁听,你也认为是濂玉派人去了衙门,故意挑唆为父回来对你动手?”焦知府看向坐在下首的焦濂平,这些年来,濂玉身为弟弟一直在退让。
此前身为为了照顾他这个兄长的面子在学业上故意藏拙,甚至都打算院试的时候名落孙山,焦知府庆幸自己意外知道了此事,甚至严厉的斥责了次子,否则焦家就没有这个小三元了。
焦知府回想起当初,自己把此事对夫人、对平儿都说过,就是想让他们母子知道濂玉的纯善,可惜他们他们不但不领情,反而嘲讽这是濂玉争宠的手段罢了。
也是那一次之后,焦知府对角焦濂平这个长子彻底失望了,也放弃让他们兄弟修复感情,谁知道几年下来,兄弟俩竟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若不是凭着一口硬气强撑着,焦濂平这会已经躺下去了,听到焦知府的问话,焦濂平脸上再次露出嘲讽的冷笑,“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父亲还要偏心焦濂玉?是不是哪日我死在焦濂玉手里,父亲也认为这只是意外?”
被顶撞的焦知府气的铁青了脸,想要训斥不知所谓的长子,可看到他脸上的鞭伤,只能生生的忍下怒火,沉着脸开口“既然如此,夫人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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