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都是官宦之家,但丘大人和焦知府都不是重享受的人,平日里教导小辈也严格,所以府中虽然不缺冰,但大部分冰都是送去了后院给女眷使用。
丘怀信他们夏日用冰也是有量的,每日也就两小桶而已,一桶留着晚上安寝时用,一桶则是白日读书或者待客时用,为了节省到了夏日他们读书、待客、、理事、吃饭都是在书房。
对比之下这偌大的前厅就用了他们至少两日的冰块,想不酸都难。
“我父亲已经命捕快去了项家把涉案之人都捉拿归案,只是有几个黎族之人提前逃走了,官府已经发了通缉文书。”
焦濂平大致说了一下案情后,略显同情的看向主位的湛非鱼,“项夫人并没有畏罪潜逃,听说项长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也就这几日的事了。”
正是因为项长寿快死了,才会刺激的项夫人发了疯,让族人去行刺湛非鱼给儿子报仇,只可惜这一去不单单害了项家,也祸害了黎氏族人。
端着茶杯的丘怀信勾起嘴角冷笑,“湛姑娘这是无妄之灾,冤有头、债有主,湛姑娘这是代他人受过。”
丘静媛和项长寿的亲事之前虽然没有订下,但也是铁板钉钉的事,谁曾想焦府横插了一脚,把丘静媛订给了焦濂玉。
对丘家三房而言,不管是居心叵测的大伯母徐氏,还是丘静媛的母亲窦氏,焦濂玉远远强过病秧子的项长寿。
更别提焦家乃是官宦之家,焦濂玉日后也要科举出仕的,丘静媛以罪臣之女的身份嫁去焦家,那绝对是三房的老祖宗保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