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项老爷却圆滑的把项长寿提了出来,焦濂玉若是拒绝,那必定是嫌弃这人参是给项长寿准备的,如今人去了,焦濂玉也忌讳。
院子里,即便隔着远,耳力极好之下何暖已经听清了屋子里的交谈,低声转述给了湛非鱼听。
不等湛非鱼说什么,倒是站在院子里的项宁远讥讽的开口;“长寿尸骨未寒,婶子还关押在大牢里,五叔就想着巴结焦二公子。”
也难怪项宁远如此忿忿不平,他们好心上门帮忙招呼贵客,五叔不但不感谢,还把他们脸皮扒下来踩。
项族长冷嗤一声,瞄了一眼四周,自己身边站着的都是项家族人,于是说话也不客气。
“你这个五叔最有算计,往日里得罪人的事都是你五婶做的,你五叔就站在幕后装好人,恶人都当你五婶当了,外人只当你五叔性子绵软还惧内,也就我们这些当兄弟的知道他自小性子奸猾,你看如今靠着一支人参就和焦二公子搭上了关系。”
项宁远认同的点点头,一想到这结交贵人的机会呗项老爷给搅和了,愈加的意难平,“长寿去了,五婶也锒铛入狱了,五叔一纸休书送去黎家,到时候再娶的话,过不了几年便有了娇妻幼子,可怜了五婶和长寿。”
听到这里的项家族人也都纷纷附和的说了起来,本以为项老爷“家破人亡”了,他们这些族人可以趁机捞点银子,贴补贴补家用,谁知道项老爷却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项家那些昂贵静美的器物早早就被收进了库房,然后三把大铁锁给锁住了,钥匙就挂在项老爷脖子上,他们想顺手牵羊却连羊毛都看不到。
不仅仅如此,项老爷还把空的房间也都上了锁,他们想要搬把椅子回去坐坐都不行,总不能真的砸了锁,那就成了明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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