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秉德有些想睡了,但一想到夫人等了自己一晚上,这会强撑起精神回答“都是怀信胡闹,这一次他又遭受了无妄之灾,父亲纵着他,这不就喝多了。”
对自己的公爹,吴氏丝毫不敢小觑,虽说丘大人面相素来温和,可为官多年,还是黔中道的布政使大人,丘大人再温和,可杀伐果决的时候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衙门的事吴氏知道的不多,但这一次三房的事吴氏从娘家那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丘广平不过是个书呆子,三房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都没有参与,可最后还不是锒铛入狱,被押解去了京城受审。
吴氏知道这就是丘大人的手笔,要趁机对三房赶尽杀绝,而且三房通敌叛国,即便丘大人下手狠绝,也没人会妄议丘大人,说不定还会夸一声丘大人大义灭亲,是个好官!
丘秉德半眯着眼,睡意袭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吴氏的不对劲,“父亲打算效仿顾学士让怀信代表丘家去拜访一些故交旧友。”
湛非鱼年幼,而且还是个姑娘家,她都能外出游学,丘怀信必宁已经是弱冠之龄,往日里丘大人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忧,丘怀信毕竟有点不靠谱。
以前在黔中道倒也无妨,这一亩三分地可是丘家的,谁敢对丘家三公子不敬?但出了黔中道的地界,不说丘大人的敌人会不会趁机对丘怀信下手,就说这沿途的匪宼歹人,丘怀信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丘大人必定悔不当初。
“什么?”丘秉德说的平淡无奇,吴氏却是面色陡然一变,连声音都尖利了几分。
不过立刻察觉到自己太过于激动,吴氏话锋一转的开口“怀信一直没有离过家,当初去陇右道给小叔爷送年礼,母亲就担忧的病了一场。”
薄被李吴氏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什么叫做代表丘家去拜访故友?难道父亲要把丘家的人脉交到怀信这里?
吴氏越想脸色越是难看,偏偏她身为大儿媳,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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