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千户也明白,几人上马离开后,墙角处一个青年这才收回盯梢的目光,又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布政司,这才大步向着旁边走了去,半晌后就融入到了人群里,最后身影消失不见了。
……
官府找不到东西,也不能一直把湛非鱼、丘怀信他们扣押在府衙,所以今日一早众人就自由了,只是依旧不能离开黔中府,要等京城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丘大人再做定夺。
“改日我再登门道谢。”丘怀信诚声开口,说的是此前在和盛轩禁龙卫的救命之恩,否则那一刀就不是在脖子上留下一到血痕,丘怀信估计依旧头颅分家了。
“三公子客气了,我先走一步。”湛非鱼笑着回了一礼,在府衙待了几日虽然有何暖照顾着,毕竟吃住都不方便,这会她也急着回到别院去洗漱一番。
目送着何生架着马车离开后,丘怀信这才上了自家马车,石松也跟着上来了,车夫挥动着鞭子,马车缓缓向着城门方向行了去。
丘怀信软骨头一般靠在马车内壁上,“石松,你说那些东西是被什么人偷走的?府衙的人那真的是掘地三尺的找,而且当时我们就在马车里,那些东西送进屋子后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偷出来。”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屋内有机关密道,只是机关精妙连葛大人都没有查出来,之后屋子被炸毁了,线索也就彻底断了。
“建造屋子的工匠都已经找到了。”石松这几日也跟随丘怀信在府衙不能外出,但该知道的消息却都知道,“也许是和盛轩之后在屋内重新设了机关密道。”
所以几个工匠不知道也正常,如此一来真正有嫌疑的便是和盛轩还有被关押在大牢了的贾掌柜。
“和盛轩是皇商刘家的产业,刘家远在江南道,我听大哥说前年湛非鱼去了一趟淮安府,和刘家打过交道,刘家已故三子刘和锋的产业悉数都给了湛非鱼,当时她就把大部分银子捐给了军中,余下一些固定的产业每年分一些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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