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同伴认同的点点头,面带担忧之色,“我听内子说丘夫人已经打算给怀信相看了,那可是顾氏女。”
这个消息黔中府已经传遍了,但凡知道的都羡慕丘怀信的好运气,那可是南陵顾氏的姑娘,抛开顾氏女宜家宜室、容貌才情都上佳的说法,顾五姑娘可是顾学士的堂侄女,这亲事若是成了,丘怀信即便是举官,日后也能平步青云,哪个读书人不羡慕不嫉妒?
可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丘怀信出了这事,调戏的还是朋友妻,甭管事出何因,这亲事肯定是不成了。
到时候丘大人若是怪罪,被迁怒的可是他们几人,如果不是他们相邀,丘怀信不会来这乡野之地,更不会出了这事。
“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焦濂玉也是一脸忧色,对着三位好友点点头,四人一起向着院门口走了过去。
一进门便能听到哭声,不用看也知道这悲戚哭声的必定是齐娘子。
至于丘怀信之前休息的屋子此刻房门还是紧闭的,齐家大爷爷和村正都沉着脸没有说话,今日若是其他人欺辱了他们齐家的媳妇,村里的大老爷们都能把这个奸夫给活活打死。
可一想到屋子里的奸夫是丘大人的小儿子,齐家大爷爷面色漆黑的如同锅底一般,这个门他都不敢打开,不打开还能自欺欺人的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可以编个借口把这事搪塞过去。
若是真把奸夫给拖出来了,众目睽睽之下,想要瞒肯定是瞒不住,到时候进退两难的便是他们。
“娘子,你把门打开。”齐昌林嘶哑着嗓音喊门,进了院子后他只看了一眼客房方向,随后就直奔齐娘子这边来了。
屋子里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后便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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