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衍看着坐回来的湛非鱼,脸上的冷意消退,“齐昌林妄想着青史留名。”
双眼倏地瞪圆了几分,湛非鱼刚刚还在想齐昌林回告官是不是迁怒到丘怀信身上,因为爱妻惨死所以偏执的要拉着丘怀信同归于尽,湛非鱼还真往别处想。
“小姐,七爷喝茶。”何暖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之前陪同湛非鱼在府衙后面的院子住过几日,何暖对黔中府衙门也算是熟门熟路了,这不此刻不但重新泡了茶,还送来了四样糕点。
至于小吏刚刚端过来的茶水,何暖则端回到了茶盘上,如今的黔中府危险重重,何暖基本不会让湛非鱼入口外面的吃食茶水。
湛非鱼这会还在思考殷无衍刚刚的话,齐娘子之死是个悲剧,她也是被吴家算计了,本就是一直生活在乡野的寻常妇人,再加上药被调换了,病弱之中被有心人诱导着想偏了实属正常。
齐娘子只想着固有一死,不如借着自己的一条贱命给寒门出生的相公和一双儿女谋一个好前程,如此一来九泉之下她也能瞑目了。
可齐昌林呢?妻子尸骨未寒,却带着一双儿女跪在公堂之上,但从这一点湛非鱼就看不上齐昌林,不管他是别有目的,还真的只是为了给发妻喊冤,可他不该不顾虑两个孩子。
殷无衍看着绷着小脸认真思考的湛非鱼,乖巧的模样让人心都跟着软乎下来,小姑娘平日里表现的如何凶狠,可骨子里还是透着良善,根本不知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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