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董嬷嬷轻轻的吴氏的手掌心涂药时,吴氏还在想着此事,相公说怀信是为了迷惑敌人,这才让石松把杀死的此刻套上了他的外袍,然后戴上玉冠伪装成怀信的样子放到客房的床上,然后石松带着怀信躲在山上,直到家里的援兵赶过来这才现身。
这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只能说丘怀信歪打正着。
至于爬床的齐娘子那是真的蠢,床上的人是不是丘怀信都没看清楚也就罢了,连床上躺着的是具尸体都没有察觉,还自导自演一处被人调戏的戏码,真的是蠢到家了。
正涂药的董嬷嬷听到吴氏对齐娘子的咒骂,唯恐吴氏心里存了气到时让丘夫人看出什么来,只能开口劝慰,“齐娘子本就是没有见识的乡野妇人,再者她当时也喝了点酒,估计神智不清楚这才没有发现不妥。”
“烂泥扶不上墙的蠢妇,害的我吴家失去了好几个死士!”吴氏眼中的迁怒的并没有消退,齐娘子死便死了,可吴家为此却搭上了好几个精心培养的死士,这也是吴氏怒火难消的原因之一。
半个时辰后。
吴氏此刻半点不见之前的焦虑和恼怒,看着心情不错的丘夫人也笑着开口“娘这一下可以放心了,齐昌林想要诬陷三弟,如今歪打正着反而给三弟正名了。”
齐昌林若不是抬着棺木上衙门,即便丘怀信是清白无辜的,可黔中府的这些人会相信吗?
估计九成的人都会认为丘怀信的确调戏了齐娘子还把人逼死了,只是他出身丘家,是丘大人的小儿子,所以此事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齐昌林一个小秀才也不敢为自己娘子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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