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都是高手,估计是对小姐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也没敢轻举妄动。」何暖之前借着买菜的由头出去走了一圈,都是擅长潜伏的高手,若不是自己出身禁龙卫,说不定都发现不了他们是探子。
「老师并不打算让我参加这一次的春闱。」湛非鱼苦着脸,不承认这也是她住在客栈没敢去学士府的原因之一,挨骂不可怕,最怕的是每日赋诗三首,湛非鱼感觉自己不需要人到中年就要头秃了。
早几年不来京城,一来是因为要游学也要读书,每去一处州府她都带着信笺拜访顾学士的故交好友,或者是顾学士这些年来提拔过的官员。
而这一待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三五个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湛非鱼拜访名师集百家之长,又去各地的书院、府学求学,除了依旧不开窍的诗才,其他方面迅速的成长起来,文章也愈加老练,当初的锋芒收敛了许多。
湛非鱼将墨迹干涸的张纸叠放在一旁,「可惜了老师千里迢迢送给我的《十七帖》真迹。」
听见这话的何暖正在收拾书案,看一眼纸上雅致圆和的字迹,完全不明白湛非鱼为何有此感叹。…
这两年何暖也发现自己愈加看不透自家小姐,或许这便是读书人和普通人的不同,内藏沟壑,言语里都透着深意玄机。
……
折大夫人出门是有意瞒着折婧的,二夫人将人送到门口,「嫂子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小妹的。」
「母亲知道此事并没有反对,若小妹真的知道闹起来了,你就去找母亲。」大夫人叮嘱了两句,毕竟折婧一旦闹起来,她们这些当嫂子的根本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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