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丞和鲁通判几个官员都认同的点点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刺杀兆辉的真正用意只怕还是在白大人身上,说不定是为了报复白大人这才对兆辉下杀手。
……
屋子里染着炭盆,但毕竟是府衙,能送个炭盆也是看在折家的面上,所以这屋子依旧显得清冷。
“夫人用我的手炉暖暖。”湛非鱼将手炉递了过去,“夫人不必推辞,我穿得多不冷。”
事发突然又被匆匆带来了衙门,当时看到那条被砍断的手臂,绿柳都吓傻了,哪里记得给大夫人拿上手炉。
大夫人身上这鹿皮披风还是何暖提醒之下才拿上的,对比之下湛非鱼这边就从容多了,这会坐在炭盆边烤着火,悠然平静的模样半点不像是在顺天府衙。
“多谢姑娘。”大夫人倒也没有推辞,一来是她的确有些冷,二来是湛非鱼把手炉塞过来的时候,大夫人碰到湛非鱼的手,的确是暖暖的,不像自己的手都冷的没有知觉了。
“说起来还是因为我才让夫人遭受了无妄之灾。”湛非鱼歉意的笑了笑,若不是在裕丰楼设宴,也不会遇到这事,只是今日之事的确有些蹊跷。
手暖和了,脚边也有炭盆,大夫人整个人都暖过来了,此刻也从慌乱震惊里慢慢冷静下来,看着半点没有被惊吓到的湛非鱼,愈加断定她来自武将之家,说不定还是从边关过来的,见过杀戮和死亡,否则寻常的闺阁千金哪有这般平静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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