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非鱼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领过来的几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妇人,衣裳穿的有点单薄,低着头,但头发却是一点都不凌乱,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也是干干净净的。
至于余下的五个年轻一点的姑娘家,有两个明显邋遢多了,衣服都是褶皱,而且手背上也黑黝黝的,估计是在牙行里没多少热水,所以双手都没有洗干净。
剩下的三个姑娘看着干净一些,只是一个瓜子脸的眼神太过于活络,明显是个会来事的,余下一个看着神情怯弱,看着湛非鱼好似看到吃人的恶鬼一般,身体还不停的哆嗦。
最后一个姑娘五官普通,有点木讷,反而不显得胆小。
“周管事,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何暖第一个看上的就是这妇人,毕竟她是个厨娘。
做杂事的丫鬟挑上的便是最后这个木讷性子的姑娘,只需要做事麻利就可以了,等去了学士府,现在挑的两个人带概率会被送去庄子上,来路不明的人绝对不可能留在学士府。
“肖氏她是大户人家庄子上的厨娘,是被管事的媳妇给发卖的。”周管事瞅了一眼椅子上的湛非鱼,毕竟是些肮脏事,怕脏了贵人的耳朵,只能压低声音对何暖解释。
“那管事的是个贪色的,看上了肖氏,他娘子却是个母老虎,是那家的家生子,府里有些关系,也不知怎么就拿到肖氏的卖身契这不就把人卖到我这里来了,今儿要不是贵主子过来,肖氏明日就会被发卖到外地去。”
周管事没说的是肖氏是五两银子卖到他手里的,昨天他就让肖氏做了几个菜,那味道绝对不差,转手卖出去的话至少也能卖上三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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