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非鱼搁下笔,看着刚完成的策论,头也不抬的开口:“顺天府尹一直都是新君信任的臣子才可以担任,白夫人担心白府尹会丢了官,所以才想让白兆辉尚公主。”
不说这从龙之功,日后不管哪位皇子登基为帝,总不好为难一个公主,那么白兆辉这个驸马自然也就安全了,白家有了白兆辉的照顾,也算是留有一条退路。
湛非鱼不知晓的是白府尹一共三子,白兆辉是小儿子,性子也是最像白府尹,白家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已经外放为官,白夫人最看重的还是让自己在婆家站稳脚的长子白兆荣。
只可惜白府尹太过于刚正,白兆荣外放出去也只是当了个七品知县,白夫人曾多次想要让白府尹把长子调回京城为官,但一直被白府尹拒绝了。
而且白兆荣的亲事也是当初白府尹订下的,娶的是白府尹当年同窗之女,如今岳父也不过是个四品知府。
白兆荣的岳家对他的仕途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白夫人不由更加心疼长子,感觉对他有愧。
白兆辉若是成了驸马,白夫人就可以利用婆婆的身份让公主把长子调回京城,虽说偏爱小儿子,可白夫人日后依靠的还是长子,她的所作所为更是为了长子在筹谋。
当然,白夫人也不认为白兆辉尚公主会委屈了他,科举出仕不也是为了当官,说不定还要外放当个芝麻小官,娶了公主却一步登天,权势地位都有了,这才是最正确的捷径。
……
湛非鱼不参加诗会,白夫人自诩身份也不可能主动去裕丰楼,再者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让白府尹察觉到她的意图,所以最方便的办法还是让湛非鱼主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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