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厨娘虽然不知道湛非鱼什么身份,但她从湛非鱼的衣食住行也看出了蛛丝马迹,小姐这里只有何姑娘贴身伺候着,但吃的用的东西无一不精贵,贡品都不在少数,温家大小姐只怕都没有这待遇。
“小姐连折家大小姐都不在意,更何况外面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肖厨娘笑了笑,开始收拾起灶房,“你只要跟着小姐没有二心,日后不会差的。”
“我知道。”崔芽咬着包子用力的点点头,自己是不聪明,可婶子说得对,跟着小姐就能吃得饱穿得暖,差事也不累,每个月还有二两银子拿,就算有人赶崔芽都不会走。
等湛非鱼吃完了早饭,穿上了狐裘抱着手炉走到了侧门口,这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的哭嚎声终于减弱了一些。
任谁都没这力气连续哭嚎这么长时间,不说跪在地上多冷,就说这嗓子也撑不住。
“出来了……”看到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围拢在四周的人喊了一嗓子,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走出门的湛非鱼。
“湛姑娘。”今日巡街的依旧是柯捕快,这会绕过跪在门口的老老小小走了过来,低声给湛非鱼解释道:“这是姚大民的老娘还有妻儿,姚大民昨晚上在大牢里自尽了。”
确切来说姚大民是招供后自尽的,不同于之前大刑伺候了都不曾松口,昨晚上姚大民是主动找狱卒开口的,吃喝一顿后就招供了,主审的还是孙府丞。
只是姚大民的招供在孙府丞看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不等姚大民签字画押后又把人关回了大牢,让狱卒严加看守着。
孙府丞本打算今日一早再和白府尹汇报案情,谁知道两个狱卒不错眼的盯着,姚大民竟然一头撞死在牢房里,头骨被撞裂了,脑浆都迸了出来,当场就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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