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等湛非鱼和殷无衍回到这二进的小院,跟着殷无衍回来的这群手下刷的一下把重光和何生给包围了,至于何暖,她要贴身照顾湛非鱼,他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人留下来说八卦。
“干什么呢?一个个大老爷们这么碎嘴,有本事你们进去问七爷。”重光满脸嫌恶的推开凑上来的这群手下,离的这么近,身上这酸臭味都要熏死自己了。
“光爷,您老就发发慈悲,这位是不是我们的指挥使夫人?”说话的手下笑的无比下流,对着重光对了对大拇指。
他们曾经一度猜测大人不近女色,是不是近男色?没想到大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老牛吃嫩草,啃的还是学士府的嫩草,果真是指挥使大人!
何生一贯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刷的变色,难言怒火的看向口无遮拦的人。
“哎,一个个嘴巴严实点,别瞎说!”重光哥俩好的揽过何生的肩膀,白眼瞪着这群手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话若是让七爷听到了,呵呵,你们就等着脱层皮吧。”
这些年虽然聚少离多,有时候一年都见不到一面,可重光却心里清楚,每个月七爷都要从京城送一马车东西出去,从吃食到布料到书籍、摆件,只要是好东西,七爷都会命人第一时间给胖丫头送去。
当初重光还说顾学士不是收徒弟而是在养女儿,后来看着殷无衍的种种,得,他们家七爷同样也是在养女儿,还是巨细靡遗都要操心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