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仝旭看着喊打喊杀的仝昭,烦躁的训斥,“二弟,住口!但凡湛非鱼被杀了,章知府就能彻查此案,最后把我们仝府一网打尽!”
“小不忍则乱大谋。”仝同知满意的看了一眼长子,对着二子、三子告诫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杀了湛非鱼是解恨,但却要搭上仝府,这就是愚不可及的做法。”
仝曜一想到仝府都搭上自己婚事了,可湛非鱼一个乡野丫头竟然还敢拒绝!这消息传开之后,仝曜都五天没去书院了,太丢人了。
“爹,难道我们就吃下这个闷亏?”仝曜气恼的嚷起来,吃的肥胖的脸上满是怒意。
若是平日里,一个黄毛丫头哪需要他们出手,一声命令下去,自然有人对付湛非鱼给他们出气,哪像这一次竟然如此憋屈。
仝同知没理会喊打喊杀的两个儿子,而是对仝旭道“京城有消息传了出来,圣上派了翰林院顾大学士处理此事。”
“什么?”仝旭蹭一下站起身来,震惊的看向仝同知,“顾大学士在南宣府?”
天下读书人千千万,可这些年来却只有一个顾轻舟连中六元,他出身南陵顾氏,和当今圣上更有同窗之谊,而真正让仝旭在意的是顾轻舟不曾收徒,他曾放出话来,若是收徒,必定要收一个合眼缘的。
这话一传出来,多少读书人想要偶遇顾大学士,更是打听顾轻舟的生平喜好,尤其是他不曾成亲生子,还一度传出断袖的风声来,有年轻俊朗的学子更是敷面簪花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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