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亲王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看着慢条斯理吃早膳的顾轻舟,脑中灵光一闪,“刘謇那策问题是怎么回事?”
江南道不好动,也不能动,可盐商却是可以动一动的,再想到盐税、盐价、盐商的策问题,裕亲王越想越感觉有猫腻。
“你们这些读书人肚子里的算计是一出一出的,本王突然庆幸没把娇娇许配给你!”裕亲王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他是个武将,有脑子却不擅长勾心斗角的算计,他的娇娇也是虎父无犬女,性子直爽,为人坦荡明朗,这要是嫁给顾轻舟了,只怕被卖了还要给他数银子。
“小鱼这会应该在练拳,王爷可否指点一二?”顾轻舟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这小弟子挺不错,昨日仝旭都蔫了,小姑娘却是精神奕奕,早上也是天不亮就起来读书。”裕亲王年岁大了,本就喜欢湛非鱼这样乖巧懂事的小姑娘,更何况她不但长的好,性子也好,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还勤奋好学,哪个长辈不喜欢。
庭院里,湛非鱼正在练拳,她力气不大,可下盘却稳当,出拳也是干脆利落,肃杀的小脸,眼神锐利,乍一看更像是个武者。
裕亲王原本只当小姑娘是个花拳绣腿,练拳也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毕竟考科举可不容易,要在号舍里待上九日,身体孱弱的的估计都撑不下来。
可定睛一看,裕亲王面色越来越严肃,这倒是让顾轻舟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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