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非鱼用镇纸压住了考卷,又把考篮横放了桌子前,以此来挡住风中夹杂的雪粒子,这雪花若是在卷子上融化了污了卷子。
虽然不怎么饿,可下午还需要写一道五经题,还有一首试帖诗,湛非鱼拿出肉干垫肚子。
新制的肉干并不会太硬,切成了切长条,裹着白芝麻,为了考试而制作的,所以吃起来微微咸。
对面号舍里啃着硬饼子的考生羡慕的看着吃肉干的湛非鱼,啃一口饼子,看一眼湛非鱼手中的肉干,大有望梅止渴之意。
食物的味道随风飘散开来,钱平潮用力的咀嚼着土疙瘩一般硬的饼子,咬牙切齿的模样好似在啃食湛非鱼的血肉一般。
湛非鱼咧嘴一笑,眼中透着几分挑衅,吃了几条肉干后,又从考篮里拿出了米糕,米糕切的就跟云片糕一般薄,透着丝丝的甜味,刚好解了肉干的油腻。
等肚子吃的饱饱的,湛非鱼擦了擦手,却是从考篮里拿出一个小碗,里面放着剥好橘子。
这滴水成冰的气温下,若是喝一口凉水,估计人肠胃都能被冻住,一瓣一瓣的橘子刚好解渴。一群考生看的眼睛都直了,同样是考生,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南宣府以及周边几个州府因为气候都不能种橘子,即使结果了味道也酸涩,不用想也知道湛非鱼吃的橘子是其他地方运送来的,存放在冰窖里的。
吃饱喝足的湛非鱼在考舍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顺带着思考这试帖诗该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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