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政连任江南道六年的学政绝对是圣上的恩典,任期结束后,圣上肯定要把陈学政调回京城,或许赐个没多少实权的大学士之名,等湛非鱼会试的时候,陈闵忠还真有可能当人主考官。
“她座师如果是陈闵忠,臣第一个反对。”顾学士一脸的嫌弃之色,湛非鱼拜师早,所以即便是座师也只是担个虚名,可想想就膈应。
圣上不由笑了起来,虽然没开口,但已然记下此事,至少不会让陈学政从院试、乡试、会试都担任湛非鱼的主考官。
……
南宣府。
院试第一场正试结束后,一群如丧考妣的童生们回到了各自的住所,若不是担心隔墙有耳,绝对会把出题的陈学政骂的狗血喷头。
什么仇什么怨那,他们这届的考生上辈子难道掘了陈家的祖坟,否则陈学政怎么能出这么变态的考题。
而此刻,府衙里,弥封官将考卷折叠起来,封藏了考生的姓明,然后编上红号,再交由负责誊录的书吏。
书吏会把考卷用朱笔誊写一遍,这也被称为“朱卷”,而所有的朱卷都要送去阅卷官评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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