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牢头回头看了一眼,淮安府的那些读书人估计都是这样刻苦的,可一个岁的小姑娘读书如此认真,吴夫人这一次只怕是得罪贵人了。
随着刘和锋丧礼的结束,吊唁的人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即便想要和皇商刘家套近乎,也不能这么急吼吼的,吃相太难看。
马车停在了巷子口,张昌松虽然不高兴却还是下了马车,“真的要过去?”
“昌松,我们日后都要科举,都要入朝为官,即便不能和湛非鱼交好,但万万不能交恶。”丘定思安抚的拍了拍张昌松的肩膀,谁让湛非鱼有个好老师,当朝大学士,圣上最信任的臣子。
但凡他们和湛非鱼交恶的消息传了出去,日后会试,主考官为了巴结顾学士必定会让他们名落孙山,即便侥幸上榜,估计也会被派到偏远之地当个小官。
“昌松,丘公子说得对,再者我看湛姑娘倒不是落井下石之人。”张爷附和了一句。
此前因为抢院子虽然闹了一通,可张爷替张通判打理庶务,这些年看人的眼力劲还是有的,湛非鱼眼神清正,一看就是坦荡之人,所以他们登门道歉,百利而无一害。
敲了半天门,最后却是客栈的伙计听到声响过来了,“住小院的客人昨夜就走了,马车和行礼都不见了。”
“走了?”张昌松诧异了一下,不过一想就明白了,湛非鱼和刘和锋没什么交情,她来淮安府只是替齐桁走一趟,这会离开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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