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再次扬起马鞭,马车啪嗒啪嗒的跑远了。
黄叔拦住差一点冲上去理论的邓治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办正事要紧。”
不说在淮安府,就是在京城,这样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更多,只不过一般人有点眼力劲,邓治武胯下的良驹一看就是淘汰下来的军马,再者他酷似邓将军的这张脸,一般纨绔还真不敢招惹身强力壮的邓治武。
“黄叔,你说湛非鱼是不是也这般蛮横不讲理?”邓治武本就是个粗犷的性子,也没和离开的金宝珍计较,可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人,而湛非鱼若是这野蛮的性子,邓治武苦着脸,他突然发现这真是一门苦差事。
黄叔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即便不讲理,难道二公子就不来了?”
想到远在西南的大哥,邓治武瓮声瓮气的接过话,“来,刀山火海也要来!”
马鞭一扬,五两碎银子咻一下飞了出去,不远处正盯着的小乞丐眼睛一亮,抓着银子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片刻后,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邓治武突然明白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在马车里整理来一下衣裳和头饰,金宝珍在丫鬟的搀扶下了马车,一抬头就看到驱马而来的邓治武,马蹄扬起又落下,踩到了低洼处,昨夜落下的雨水瞬间飞溅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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