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喧哗!”楚知府冷声一喝,不是他看不起商贾,可金家的规矩堪忧。
“我不!”金宝珍的小姐脾气上来了,或许是楚知府官威太重,金宝珍瑟缩了一下,再次把矛头指向了湛非鱼,“她这个逃犯都不下跪,我堂堂金家小姐凭什么要下跪!”
虽然金宝珍的声音尖锐刺耳,吴同知此刻却接过话来,“金小姐不可胡言乱语,大人一贯公正,怎会在公堂之上偏袒徇私?”
从楚知府接了诉状后,吴同知就忍不住阴谋化了,他怀疑楚知府打算先下手为强,利用这诉状把自己罢官,提前铲除自己这个潜在的接任者。
届时朝廷即便知道了大牢被围攻的事,还有城墙上悬挂的那么多尸体,可淮安府不可无父母官,说不定楚知府还能戴罪立功。
公堂外的百姓这会也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这一个跪一个不跪,楚大人这是偏袒那小姑娘啊。”
“难道不应该?这小姑娘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抓到牢里去了,还不准楚大人偏袒几分?”性子直爽的百姓明显站在湛非鱼这边。
“是,那个金姑娘多刁难,之前在巷子里直接拿着马鞭就抽人,赵捕快脸上那伤就是她鞭子抽出来的。”
谁家没个女儿、妹妹的,这些为富不仁的商贾,不就是有几个银子,一言不合就买通狱卒把人关到大牢里,这姑娘幸好年纪小,这要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这一辈子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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