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珍挑剔的看着唇红齿白的湛非鱼,严重怀疑楚知府在胡说,可她扭头看向吴同知,此前一直帮她说话的吴同知此刻却如丧考劈的坐在椅子上,金宝珍心里咯噔了一下。
若是金家没有金桂轩,别说一个秀才,就算是举人,金宝珍都不放在眼里,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银子,这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从金桂轩启蒙读书后,不单单是金家主,金夫人,包括金家其他的长辈都无比看重金桂轩,金宝珍对读书科举了解的越来越多,也就明白士农工商这四个字的重量。
尤其魏夫人这个姑姑宁可嫁给姑父当填房,不就是冲着一个官字去的,金家银子再多,朝廷盐税的告示还没有下来,金家主捧着银票去托关系,可也没人收银子,金宝珍这才答应嫁给楚知府,即便是当一个妾。
……
半个时辰后,湛非鱼离开了府衙。
金宝珍倒没有被打板子,不过用银子代替了,至于吴同知这边,吴夫人管事嬷嬷和她男人顶了罪,承认是他们为了讨好金宝珍这才买通了马牢头,把湛非鱼关进了大牢里。
马牢头已经死了,楚知府并没有深究,至于刘家七房,楚知府已经派捕快过去了,一个逼良为奴的罪名是逃不了了,不过刘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又是为了疯掉的孙子刘宝儿,所以即便明日升堂,估计也和今日一般草草结案。
回到兴隆客栈后,重光灌了两口茶,不解的看着湛非鱼,“胖丫头,你折腾了这一出,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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