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刘公子。”湛非鱼向两人打了招呼,随后介绍道“这位是将军府二公子邓治武。”
即便早就查到了邓治武的身份,双方还是客套寒暄了一番。
刘家大宅开了正门迎客,却是最高的礼仪,而湛非鱼一行刚走到正院,刘家主亲自迎了过来,又是寒暄数句直到一行人在正厅落座。
“湛姑娘,老夫托大说一句……”刘家主开门见山的提起了刘和锋的家产之事,他的提议和刘和玉之前一样,与其现在从刘家提走五十万两银子,不如把银子留在刘家钱生钱,方是长远之道。
邓治武听到这里不由陷入了沉思,刘家主是把话掰碎了说,比如刘和锋名下有一座五百多亩的茶山,若是折价卖了也就五万两。
可如果继续经营下去,每年采摘的茶叶分为高中低三等,最低等也是一百文一斤,而清明前的上等茶叶根据茶树品种和炒制手法,最低的也要卖十两银子一斤。
所以这茶山只要经营得当,一年至少能赚万两。
“刘家主所言甚是,把银子拿走无异于杀鸡取卵。”湛非鱼白嫩的包子脸上满是认同之色,还不时点头,乍一看像是被刘家主的话给说服了。
可话锋一转,湛非鱼却道“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我年纪小,也只在读书上有点天赋,至于湛氏族人也都是朴实的农人,只会伺候庄稼,无人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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