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要起复,镇边侯府就该凉了,这个人情,杨老将军不会放在圣上身上,也不会放在我身上,最后受益的还是小丫头,富贵险中求。”顾轻舟温声笑了起来,从他收徒的那一刻起,小丫头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更何况陇右道一行,是圣上的意思,顾轻舟推拒不了,湛非鱼更不可能,既然如此,不如走这一趟,而湛非鱼能得到的好处就更多。
郡主之名又如何?镇边侯夫人当年也是郡主,她还姓殷,最后不也死了,镇边侯半截入土的年纪了,身边不也跟着一个张依依。
湛非鱼这个郡主也就名誉上好听,实权才是最重要的。
顾轻舟看了一眼面容俊朗、气息清寒的殷无衍,自己已经是知天命之年,小鱼还如此年幼,日后能护住小鱼的只有殷无衍。
可他身为禁龙卫指挥使,是圣上手中的一把刀,如今看着风光,可谁知道日后会如何?
尤其是圣上一旦立储,日后储君登基,殷无衍只怕会成为第一个被祭天的人。
所以顾轻舟不得不为湛非鱼日后考虑,西北七卫仅仅是第一步,有杨家的这份恩情在,即便是殷无衍最后死了,新皇想要动手对付小鱼也要掂量一下。
这一刻,顾轻舟无比庆幸湛非鱼是个姑娘家,否则当今圣上只怕第一个就容不下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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