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周书瑶有恃无恐的原因,可张闵嬅接下来的话却让周书瑶吓的脸上血色全无。
“按照你舅舅所言,此事若被我们两家的敌人知晓,这小姑娘回家之后一旦病死了,周书瑶,你就背上了人命官司,你舅舅就是帮凶,轻则被上峰斥责,重则丢官!”张闵嬅并不是危言耸听,商贾的确卑贱,可谁知道商贾背后有什么人脉关系,关键是这个仇完全没必要结。
总算意识到严重性了,周书瑶依旧委屈,却不再固执的生闷气了,拉了拉张闵嬅的胳膊,“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鲁莽冲动。”
叹息一声,张闵嬅拍了拍周书瑶的手,脸色总算舒缓下来,“书瑶,你认为普通商贾之家能豢养身手那般了得的武婢?而且从你自报家门后,那小姑娘态度依旧不卑不亢,甚至三言两语的就扯到了大庆律法,你还认为她出身商贾吗?”
俗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商贾子弟说的最多的便是银子是生意,耳染目眩之下养成的习惯。
读书人一开口就离不了之乎者也,而湛非鱼小小年纪却言辞犀利,从大庆律说到朝廷命官,这绝对是世家子弟。
张闵贤也安抚的拍了拍周书瑶的肩膀,“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改日舅舅让人搜罗一下送一匣子给你把玩,那小姑娘若来自商贾之家,你损失的也就是个器物而已,可如果你娘推断的不错,那就无形中化解了一个强敌。”
周书瑶即便娇惯了一些,跋扈了一些,可也不是没脑子的,道理都掰碎了说了,她受教的点点头,“舅舅,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谨言慎行,不会再以貌取人。”
张闵贤刚要开口,余光一扫看到楼下的人,蹭一下站起身来,“闵嬅,我去迎一下。”
张闵嬅同样也看到了杨守成,虽然是一身粗布棉衣,头发也只是用布条束住了,乍一看无比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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