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害怕了。
在房间里等她回来的时候,他强迫自己什么不去想,可越是这样,越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她带小倌走了。
这三天里会做些什么?
会亲吻吗,会……同床吗,会不要他吗?
无助,迷茫,心口又像是千万根银针扎一般。
那种慌乱害怕的情绪像是一团无法打理的毛线团一样,猛地灌进了他的神经里。
脑中紧绷的弦,也在那一刻彻底的断了。
世界分崩离析,好像在此刻,彻底不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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