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抿着唇瓣,贴着身子凑过来。
姜妯的眼前忽然就变得一片漆黑了。
她怔愣了一下,下一秒鼻尖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的雪松清香,她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裴忱似身上的气味。
也正是因为是他,所以姜妯才会对他毫无防备。
少年的指骨纤长,轻轻地搭在了她的眼前,姜妯眨了眨眼睛,少年似乎是被她的眼睫弄得有些痒,掌心又忍不住的往前压了压。
同时,少年比较软的嗓音有些压低,似乎有点凶的小声说:“不要、眨眼睛。”
姜妯听着少年刻意压低装凶警告的语气,有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怎么这么幼稚。
长安第一公子,喝醉酒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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