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妯走过去,她还记得刚刚回来的时候裴忱似说他脚崴了。她坐在床边,然后伸手抓住了裴忱似的脚,一边试探着一边轻嗤着对裴忱似道:“好什么好,我就随便说说。想和我一起沐浴……裴世子,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对我还有这种野心呢?”
姜妯说着,捏了捏他的左右两条腿,“哪一只脚疼?”
“这个。”裴忱似被揉了揉左脚的脚腕,立即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他委屈的轻哼着,少年修长的身影透着清冷的气息,粘人的靠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说:“轻点妯妯,我疼。”
姜妯:“喝醉了怎么变得这么娇了。”
裴忱似听到这话,皱皱眉,似乎感到很不赞同,小声的说:“我才不娇。”
姜妯没说话,只是突然间的手腕一动,便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
裴忱似崴到的那只脚,已经被姜妯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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