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似微顿,所以他昨日是喝醉了是吗?
那他喝醉之后又发生了何事?
是谁将他带了回来?
他又有没有对姜妯胡言乱语,做些不该做的事情,说些不该说的话?
裴忱似的心中没底。
他心知自己对姜妯的执念,往日里都压抑着性子,如今喝醉了酒,心中压抑的情绪都如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根本就无法控制。
“……”
裴忱似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他微抿着唇瓣,视线有些迟疑犹豫的看着还在睡觉的少年。
希望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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