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便看见姜妯已经靠在裴忱似的肩上睡着了,而裴忱似还在抬着手给睡着了的姜妯挡太阳。
看到这副场景,殷博斓的脸都黑了。
殷博斓走来,直接问裴忱似:“你这是在干什么!”
裴忱似放下了已经酸涩到没有知觉的手,他另一边肩膀正被姜妯靠着,于是他只能垂着那一只酸涩的手臂,面无表情的冷淡回答殷博斓。
“学生正在罚站。”
“那她呢!”殷博斓气愤道。
裴忱似眼睫微垂,看着她,然后回答殷博斓:“她也一样。”
殷博斓气笑了,“你这是在跟我睁眼说瞎话?她明明在这睡觉,又哪来的罚站?!”
“老师,她并未站着吗?”裴忱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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