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妯知道,这一次再回去,下次想出来可就真的不容易了。
她和顾时幽在某一点上,其实很像。
偏执又疯狂的人,往往被逼到了某个地方,会做出什么事情,只有同类人才明白。
但所谓虚情假意的平和下,底下动荡着怎样的翻滚的戾气,只有当事人知道。
可顾时幽不在意,他只要姜妯在他身边就好了。
就留在他的身边,那也不去。
就这样,很好了。
看着走过来的女孩,顾时幽终于弯着唇角的浅浅笑意,犹如冰雪消融了一般,看上去多了一种温润的乖软。
垂着的暗蓝色袖口微动,那一截雪白的手腕探出来,牵住了姜妯的手。
长睫投落漂亮的淡影,那冷淡绝艳的眉眼弯弯,一如初见时的动人惊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