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间的不要他了,以前她不是想方设法的爬上他的床吗?
为什么如今,他已经摒弃了尊严,低如尘埃的匍匐跪在地上向她求欢,她也能如顽石一般,不为所动。
宁愿在花楼中找小倌,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他,就有如此不堪吗?
顾时幽温柔又偏执的看着她,病态的疯狂和人性的理智在他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指尖轻勾着松垮的衣领,蛊惑人心的美色一点一点的被挑开,然后出现在她的眼前。
青年貌美绝艳的容颜染着春色和潋滟,无声的勾魂美色在缠绕着她,他微微俯下身子,身上幽冷的雪松清香。
“那你又如何觉得,如此厌恶我的你,又怎么可能甘愿为你生下孩子?
你说,就算是不小心怀上了。对于一个流着我最厌恶的人血液的孩子,你觉得他是胎死腹中,还是在出生后在日日夜夜中,被残忍的虐杀,被无情的毁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