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崇祯在这方面比赵喆强得不是一点半点,他哪怕到死,都没有想过妥协,想过投降,如果他愿意跑,也有机会逃到江南,至少,再怎么样,他也比南明小朝廷强一点。
关键是,这个朝廷的大臣,心都坏透了。
崇祯二年,建奴破关以来,所有攻破的城池,无一例外,都是有内应开门,否则骑兵无法攻破哪怕一座县城。
就算到了两年之后,祖大寿守大凌河城,皇太极率领五六万精锐人马,包围大凌河城两个多月,依旧没有攻破大凌河城,不是不想,关键是没有那个实力。
天气突变,阴云如铅,乌沉沉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寒风呼啸而来,吹在脸上仿佛如同刀割。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山道上,出现大股难民。
那些衣衫单薄、神情萎顿的难民,拖家带口哭声撕心裂肺,有的人走着走着,就会跌倒在雪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全旭骑兵马背上,眯起眼睛望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比阴霾的天空更加阴冷,全旭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塞了一团东西,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该死的乱世,该死的世道,该死的后金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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